,你们别听他胡说,我儿子好着呢!”
“阿奶,你别藏着掖着了,大伯再不治真就废了,你总不能让他下半辈子当太监吧?”
江老太气的嘴都歪了,“你你你……”
“够了!”江老头呵斥一声,“闹什么闹,你们都给我进屋!”
“他这么说弘图……”
“先进屋!”江老头沉着一张脸打断她的话,就江东阳这混不济的性子,由着他在外面闹还不知道怎么诋毁弘图。
哪怕这是在城里,但谁也不敢保证在这里说的话不会传到大队去,要不然弘图哪里还有脸在大队生活?
还真不是没这个可能,他们这次来城里,不也是听到了一些什么才过来的吗?
江老太绷着一张脸,不得不走进院子。
江东阳还对着黄婆打着招呼,“老爷子老太太年纪大了糊涂,我可得好好劝劝他们,总不能真让我大伯当个太监吧?”
“那是那是,可得好好劝。”
“老江的哥哥也太惨了吧,咬哪里不好居然被乌龟咬了那里?”
“可不能讳疾忌医呀,东阳你可得好好劝劝。”
江东阳进了院子,江家的院门就被江老头重重的关上了,但外面可没有马上散去,还在那热热闹闹聊着,哪怕谁都不认识他们嘴中的弘图,但大伙对这个人都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心,想看看这个可怜的太监……咳咳,可怜的男人是啥样。
“你疯了不成?那可是你大伯!”院门关上,江老头低声吼着他,“要不是你大伯,你爸根本就活不到出生,哪里还有你的存在?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这么诋毁他!”
江东阳掏了掏耳朵。
这番话他是从小就听到大。
大伯确实救了他们,当年那一场大火如果不是大伯将阿爷和怀着身孕的阿奶拖出去,还真有可能烧死在屋里。
但要说不感恩那就只能说他们瞎了眼。
爸年轻时候在家里是怎么过日子的,整个大队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说个难听的话,那时候不少人说江湛生就是他们家里的老黄牛,从懂事开始就干着活,身子骨还没养好就从早干到晚一直干到快二十来岁。
就这老头老太还不满意,把他卖去给个傻子当上门女婿,要是爸不逃回来,他照样也活不了。
这还真不是胡说,他逃回来后那家人又买了个上门女婿,结果不到两年就被他的傻媳妇折磨死了。
江家这两老何尝不是为了大儿子将他们的二儿子送去送死?
哪怕欠了一条命,那也还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