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想过直接戳破轮胎让它降下来呢!”
江小娥闭着眼睛找了个支撑点靠着, 她道:“他们应该想过, 但不将驾驶座和车身拆卸分离开,戳破轮胎也是白搭。”
她说得肯定, 是因为她在拆卸连接处时, 上方的谢同志就已经准备好了, 等她拿着撬棍戳破轮胎,谢同志既然没浪费一秒, 当整个驾驶室倾斜往下时,谢同志和他战友就已经将手伸进了驾驶室内……
所以她肯定, 那群战士们也想过戳破轮胎来救人。
但石块是压在后面的车身上, 那根压在驾驶室上的粗壮树枝又是被埋在石块和车身中间,如果直接戳破驾驶室下方的轮胎,因为整个车身都连接在一块, 驾驶室倾斜往下,后面的车身也会一并倾斜。
压在驾驶室上的树枝也会继续压在上面,但因为倾斜会导致位置发生变化,有可能对里面的莫老夫人造成更大的伤害。
可将驾驶室和车身拆开分离就不同了。
本身重力都在车身上,只要上方的几位战士合力控制住树枝不往下落,驾驶室倾斜往下,就会空出十厘米的位置,很有可能将里面被困住的莫老夫人救出来。
不对。
不是很有可能。
而是已经救出来了!
但回想起来,江小娥心里其实也挺后怕的。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总觉得时不时夹杂着几声让人心颤的咆哮声,运气不好,她以及他们或许都会被刚刚的泥石流压在下面……
真的很难让人平静下来。
再加上后脑勺传来的阵痛,哪怕闭着眼靠着的她一路都没睡过去,直至两个小时后疾驶的车辆总算停了下来。
“到了!”
“总算到了……”
“妈呀,这一路走得比以前惊险多了。”
“小江,醒醒。”郭志军轻轻推推她,见她睁开眼便道:“到了,等会让谢队长给安排屋子,先好好休息一下,这两天可真不容易啊。”
江小娥点了点头。
跟着郭工跳下了车厢,人不过刚刚站稳就被冲过来的一人撞得往后退了一步,腰间抵在了车板上,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一个女娃娃搂着双腿。
同车的那个女娃,搂住她的双腿后什么都没说,就昂着头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
“她在说谢谢。”
江小娥抬头,是莫老夫人。
莫老疲倦的脸上带着笑意,“江同志,我也早该跟你说一声谢谢,先前来不及,现在准备又不足,但我还是想郑重地跟你说一声谢谢。”
没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