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你骗我?
桑昭以为他要在发疯和发火之间二选一,不料他又一次抱上桑昭的腿:那你收了我。
桑昭踢了踢腿:我有护卫。
你把他踹了。曹十七道,他能干的我能干,他不能干的我也能干。
不是不愿意当狗吗?桑昭道,为什么要上赶着认主人?
曹十七死死抱着她的腿仰头笑开:是当饿死的人,还是吃饱的狗,我分得清。是做野狗还是家犬,我也分得清。
他与桑昭交过手,也被她救了两次,十分清楚面前这人的怪异,无论是那一身异于常人,无法估量的力气,还是他吞下的那几颗怪异药丸,都透露着不同寻常。
他敢拿命保证,即便是那对神医兄妹来了,也不可能让伤口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愈合。
还有毒。
他的体内不止一两种毒,他初入郡主府时,曹蒙和常宁为了控制他给他下过毒,也曾在他身上试毒,试图找出最能使死士听话的毒来。
他此刻不该如此轻松。
曹蒙从千两金搞来的药,让他每晚都头疼欲裂,如蚂蚁爬过全身,偏偏挠破了皮也搔不到痒处,不得不向他们磕头求饶,才能换来缓解的药物。
但今夜一片平静。
他杀曹一他们时头没疼,杀常宁和曹蒙他们时头也没疼。
桑昭喂给他的药,不仅治好了他的伤,还解了他的毒。
医死人,肉白骨。
这根本不是寻常人力所能及。
他好不容易出了郡主府,却又要牢牢抓着桑昭,不过是想找一个能让自己继续活下去的庇护。
不过桑昭杀谁打谁,又是什么人,于他而言,她有护住他这条命的能力就足够让他下定决心要缠住她。
桑昭微微晃了晃腿,曹十七顿时抱得更紧,紧闭着眼睛,一副就算再给他两拳他也不会松手的态度。
桑昭冷不丁出声:你的老大呢?
死了啊。
曹十七睁开眼,乐滋滋向她汇报,我先杀的他们再杀的曹蒙那两个。
他嘴角的笑意扩大:我把他们吊在西大街那边那棵银杏树上,你知道那棵树吗?很多人在那里祈愿,我随便翻了两个写了字的,都是求平安的。
曹蒙他们死了他双眸发亮,嗓音有些激动,很多人不就平安了?哈我把他们挂在那里,也算是积了功德。
桑昭有些意外:你还识字?
认得几个。曹十七道,平安这两个字又不难念。
他重新捡起刚才被桑昭岔开的话:曹蒙死之前还在一个劲求饶呢哈哈,他说他爬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