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这个人了,她比她潜意识里认为的要果断决绝很多。
郑月察觉她的停顿,松开她的手,骤然忐忑起来,小心道:......女郎?
没事。桑昭微微笑了笑,你来找我,我很高兴。
她将云纹玉佩还给郑月,在对方疑惑不安的神色中道:给你了,就是你的。
她补充道:你决定好了吗?要留在这里。
郑月忙不迭地点头,生怕桑昭反悔:我愿意留在这里,愿意留在女郎身边!我一个人在外面......
她顿了顿,他们会找到我,然后杀了我的。
为了防止桑昭要找人护送她离开上京,郑月又急急补充:就算没人要杀我,我也愿意留在女郎身边!
嗯......
桑昭此刻倒是还没送她走的打算,毕竟她还对她的驭蛇术很好奇。
她沉默片刻,又问:你什么都可以做?
郑月连连点头:我什么都可以做,女郎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
桑昭满意地轻轻一拍手,那先识字吧。
郑月一怔,错愕睁大了双眼:......什么?
识字。桑昭重复了一遍,微微歪了歪脑袋,你不是什么都可以做吗?你不识字的话,我如果要给你写什么暗号,你看不懂怎么办?搞错人了怎么办?
暗,暗号?
郑月咬了咬下唇,又狠狠点头,都听女郎的。
好!桑昭透露出几分开心,又浮现几分跃跃欲试,又矜持地克制住,显得不那么明显,给我看看蛇?可以吗?
日落西山,等候在院外的长随觉得郑月离开的时间太久了些,胡蓬这么久一口茶都没叫,实在有些不太对劲,但又担心是今日与夫人吵得太过了些,犹犹豫豫。
直到胡蓬叔父过府来寻他,长随才小心在门外唤了几声,没听见胡蓬任何回应,心中不安疯涨,猛地推开了门。
血色猝然闯入他的眼中。
惊恐的叫喊声撕破胡府面上的宁静。
一批接一批的人赶往郑月的院子,脚步凌乱,不可置信。
方元猛地起身。
你说什么?!
她瞪着来报信的仆从,不可置信地走近几步,你再说一遍?!
仆从面色惊恐,低着头不敢看方元的脸色:长,长公子......没了。
什么叫没了?
方元大脑发懵喃喃道,见仆从真的还有再回她的话,连忙摆了摆手,面色难掩惊愕,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仆从连忙退出方元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