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之人一一打量过:我从闾春回来,一路上想杀我的人不少,我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谁派过去的,但总归是在名单上的。
荒唐!
那坐着的家主听出她的意思,重重摔下手中的茶盏,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家派出的人?那所谓的名单尚不知真假,你难道敢将名单上那些人全杀了不成?
桑昭嗯了一声,踏入府门:看来你很清楚名单上有哪些人。
桑昭!
有人怒斥,这里是上京!纵使你再有好手段,再多人被你所惑,你敢对我们动手,他们也保不住你!
他一句蛊惑,叫桑昭忽然想起昔日在常宁郡主府中,那些莫名其妙的,迎面就来的谣言。
桑昭垂下眼睑,略一思索,笑道:我记得你,我在郡主府里见过你,当时说了,要你藏好自己的名字
她顿了顿,在对方惊骇的眼神下道:死在我手里比较痛快,要是落在绥安卫手中,说不定还要受审受刑,受一场折磨。
家主听见绥安卫三个字,陡然沉了脸色,不可置信:绥安卫?
怎么可能?!
天子居然要和他们撕破脸?!
他咬牙:竟然连天子也被你蛊惑
桑昭脚步不停,他也不再废话,挥手命令护卫动手,嘴角溢出残忍的笑意:好啊,那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他们的刀硬!
她的视线在这群护卫身上转了一圈,在他们扑上来之前:留在这里,是要死的。
没人听她的话。
年轻人见她就一个人,压下心中惊疑不安,还要说话,见桑昭手起刀落,明明出手没有什么章法,但生生斩落扑上去的侍从头颅。
血液飞溅,家主虽惊讶于她一身蛮力,但也只冷眼瞧着众人持刀扑上去,他看出桑昭挥刀避让之间没什么技巧身法,笃定此人无法在众多护卫手中安然无恙。
桑昭一脚踹开身前挥刀之人,连带着此人身后几人也被带飞,滚落在地。
有刀砍在她的肩上,家主起身,以为事成,却猝然与底下抬头的桑昭对上视线。
她身形甚至未有踉跄,视线宛如冰冷的毒蛇,在涌动的护卫中,死死纠缠住他,倏然冷笑,家主大骇
手中浴血的刀脱离她的手心,越过护卫的头颅,直直飞向高阶上的家主,家主慌忙避让,却被大刀狠狠砸中脊背,生生扑倒在地,将身边的年轻人一并带倒,后背鲜血涌出。
父亲!
惊慌声起,而持刀砍中桑昭左肩之人双手发颤,他砍不动
惊颤之余,他突然见桑昭凭空取物,手中再次多了把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