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翌日清晨,安姩是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中醒来的。
她揉着眼睛拿起手机,看到荧幕上跳跃着“盛夫人”时,神识瞬间清明,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
“喂,妈。”
“安姩,你今天没什么事情吧?”
“应该没有,怎么了?”
“那就好,是这样的,我今天胃口不太好,突然想吃松月楼的茶点,家里保姆有事走不开,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帮妈买一份儿过来呢?”
电话里陷入了几秒的沉默……
“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不难为你了。”黎慧安的叹息声在听筒里拉得很长。
安姩闭了闭眼,轻呼出一口气,答应道:“我待会儿就去给您买好送过去,您可能得稍等一会儿。”
“没关系,我等一会儿没关系的,你慢慢来就好。”尾音上扬的语调,明显透露出电话那头的人心情愉悦。
挂断电话后,安姩掀开被子下床,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粉色信笺,上面的字迹行云流水,落笔如烟。
【起床后记得吃早餐,有事随时打我电话,或者联系楚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