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动圆桌,特意将那道灌汤黄鱼转到安鹤青面前,“那吃点儿菜,尝尝看我这里的厨子手艺如何。”
安鹤青见对方无动于衷,只能将话再次挑明,“裴总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不把话说明白,这里的水我都不敢喝一口。”
裴樾舟放下酒杯,缓缓开口:“其实,那些视频不过是你当年参加一场普通应酬的画面,但我知道,有人想借此大做文章。”
安鹤青眉头紧皱。
“我们可以合作,毕竟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哦?裴总不妨把话说明白,我不觉得我得罪过什么人,又何来的敌人?”
裴樾舟单手支颐,突然轻笑,笑得意味不明,“安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据我所知,你家二女儿安姩,好像是嫁到了盛家做媳妇儿吧。”
“盛怀安好像对她还挺上心,你想借盛家扫清障碍,那你说,有没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对方将一军呢?”
听完裴樾舟的话,安鹤青眉头皱得很深,他说的不无道理,盛怀安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过。
就上次安薇瑶惹出的事端而言,他不但得不到盛怀安的照拂,还可能被他暗地里整死,不,他明面上就可以轻松将他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