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您这是……”
“少啰嗦,这是命令!”
“好的。”
电话过后,车辆一路畅通,到达医院门口时刚好9分钟。
盛怀安抱着安姩急忙往急救室奔去,眼神一刻也未曾离开她苍白的脸。
医护人员迅速展开检查,各种仪器设备围绕着安姩。
良久,医生走出急救室,盛怀安立马迎上去。
“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缓缓说道:“盛太太是由于强烈的情绪波动引起的暂时性脑供血不足,目前已无大碍,休息一会儿应该就能醒过来。”
盛怀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轻声道:“谢谢。”
医生走后,盛怀安侧身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又将视线投放在贺政霖身上,缓缓开口:“明天上午的视察活动调整到下午。”
“好的,那您上午的安排是?”
“冷老夫人——齐院士去世了,明天肯定会举行告别会,你跟我过去一趟。”
对于这个冷凌烨,他当真是好奇得很呐!
男人沉寂幽邃的眸底里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我太太不能去,找你的老相好陪她去景区逛逛,再出差错,绝不轻饶。”
贺政霖虎躯一震,随即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挠了挠头,“盛书记您可真爱开玩笑,我哪里来的老相好?”
盛怀安收回盯着病房的视线,斜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袖子,“你自认为你藏得很好吗?看在你离婚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我只是不愿拆穿你罢了,但你要记住一点,不要抱着侥幸心理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奸耍滑。”
盛书记的政治智慧,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却从未想过连这种事情都没能逃过他的法眼。
贺政霖有些汗流浃背了,“您请放心,只是正常的交朋友,绝对不敢胡来,明天她一定能陪好盛太太。”
“我自然是信你的。”盛怀安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进病房。
刚要关门,抬眸便看到病床上的人已经坐了起来。
盛怀安大步上前扶着安姩的肩膀,“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
安姩静静地看着他,冲他露出一抹安心微笑,然后摇摇头。
“没事就好。”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回到东郊宾馆时,不到七点,夜空漆黑如幕,云层压得很低,好像要下雨。
吃完饭回到套房,盛怀安便拉着安姩坐在沙发上看脱口秀综艺节目。
看到欢乐的地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