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鹤青是安鹤青,安姩是安姩,她选择不了自己的出生,她的外家也是为国争光效力的人,这些您怎么就看不到?!”
“你……”
望着父亲又高高扬起的手,盛怀安又说:“再打也是一样,您生我养我,就算被您打死我也不会怨您,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与您协商,但唯独安姩这件事,没得商量。”
“更何况,安姩她未必就是安鹤青的女儿。”他的唇瓣抿成一条钢硬的直线,下颌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
盛国昌看着他隐隐泛血的后背,终是不忍,转身将戒尺重重甩回到桌上。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空口无凭,得要实质性东西!”
“这件事情您不用操心,我会解决。”
盛国昌背过身,语气沉重,“怀安,你的翅膀早硬了,我阻止不了你了。一个月,我等着看结果。”
思绪回笼之际,车辆已经稳稳停在大楼门口,工作人员迅速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盛书记。”
盛怀安轻点颔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而下,昂首阔步走进办公大楼。
……
自从知道盛怀安结婚后,霍家二老那颗抱孙子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霍司律忙完公司的事情提早回了家。
刚踏入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霍靖尧便从客厅快步走了出来,脸上还堆满了看似亲切的笑容,实则暗藏“心机”。
“儿子回来了。”
霍司律不禁一怔,满脸狐疑地盯着自家父亲,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爸,您出轨了?”
霍靖尧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走上前给了他手臂一巴掌,“胡说八道!”
“你李叔家的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人长得特别漂亮,学历又高,爸看和你特别般配,找时间见个面?”
霍靖尧语气轻松随意,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哦,不去。”霍司律更是拒绝得干脆。
看着父亲皱起的眉头,他又说:“爸,我理解您盼我成家的心,可婚姻不是到点就能完成的任务,更何况那不是任务,我每天都有大量的工作要处理,精力实在有限。”
“你少给我找这些冠冕堂皇的藉口,人家盛书记没你忙吗?不照样成婚了,你要是能赶上人家一半儿,我都不会说你半句。”
话至此处,霍靖尧突然眯起眼睛盯着他,“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打算结婚,你还在等那个女人回来?”
霍司律深吸一口气,迎着父亲的目光,缓缓道:“等谁?您不说我都忘了。”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