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耐啊。”
盛怀安猛然倾身,白色衬衫在暖光下泛着冷调的光,他的食指按在档案袋某处,牛皮纸立刻显出油墨的轮廓。
老式挂钟的钟摆突然卡住,安鹤青的手悬在茶杯上方,一滴茶水沿着虎口的皱纹蜿蜒而下。
“被关在临安医院的安译川,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盛怀安从档案纸袋里拿出一张泛黄纸页。
“当年他的精神鉴定书里提到,他总说有人要害他……”
安鹤青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冷凌烨已经在监狱里了。”盛怀安慢条斯理地转动婚戒。
“当年的事,是要我去查?还是你自己说?”
安鹤青瞳孔骤然放大,他想起十九年前的那个雨夜,酒店房间里的香水味迷惑得人神志不清,大床上的女子一动不动保持着一个姿势……
“这两份检测报告送给你了。”盛怀安突然放轻声音,婚戒在指间转出冷光。
“先走了,安姩还等着我去接她回家。”
安鹤青跌坐回座椅时,老挂钟突然当当敲响。
混着钟声的,是档案袋里滑出的信件——泛黄的信纸边缘还沾着暗褐色的血迹,落款日期正是冷玉书发生车祸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