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身子,仰头蹭了蹭他的鼻尖。
盛怀安心底瞬间柔软成一滩春水,温柔地轻啄一下她的唇角,轻声呢喃:“只只,你要加油。”
回到家,安姩第一时间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盛怀安则拿着手机走进书房,拨通了好友周文博的电话。
周文博——铁血硬汉,无人不晓的冷面教官。
“训练谁?”电话那头传来不可置信的醇厚嗓音。
“拿出真本事训练我太太,两个月时间,我要看到她具备自保能力,结课时我会亲自考核。”
盛怀安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坚定,好似在下发通知。
“我的训练,她绝对不可能坚持得下来。”
周文博说的都是实话,他的训练是与时间的殊死搏斗,是和自身极限的反复过招。
安姩那娇柔的体格,要想坚持下来谈何容易,然而她必须咬牙坚持!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何时变得如此肤浅,竟开始以貌取人了?”
盛怀安气定神闲地拉开椅子坐下,态度坚定,“我的太太,必定能够做到。”
周文博在电话那头沉默一瞬,缓缓开口:“那我把丑话撂在前头,我的训练一旦开启,若达不到我的要求,谁也休想喊停。”
盛怀安长指轻敲着桌面,语气淡然,“我相信她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周文博只当他是被娇娇妻子迷住了心神,失去了判断能力。
“到时候她哭哭啼啼,你可别心一软就半途而废了,那我的人生履历上可就多了一个难以磨灭的污点,冷面教官也有驯服不了的人。”
“一周后我亲自送她过去。”
言罢,盛怀安旋即挂断电话,起身走出书房。
推开卧室门便看到安姩坐在化妆台前涂抹着身体乳。
“我来帮你。”他大步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山茶花乳液。
“是不是得按摩才能更好吸收?”他挤出乳液在掌心揉搓。
坐下的姿势呈半包围状态,显得身前的人儿像个小鹌鹑。
“都可以,这款吸收很快。”安姩认认真真地回答问题,眼神清澈。
温热乳液突然抹上脚踝,一瞬间激得安姩差点踹到他下巴。
这……正经人谁这么抹身体乳的?
若有似无地轻抚,好似一阵清风拂过,吹得人心痒痒。
“别躲,”他拇指卡进她脚腕凹下去那块,掌心烫得像块烙铁,山茶花混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直往鼻子里钻。
那双手顺着小腿肚往上滑的时候,安姩指甲都快抠进椅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