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看见了。”
“都是随手记录的东西。”盛怀安神情自若,将她搂进怀里,仿佛这件事于他而言,就如同每日的呼吸一般自然。
落地窗外蝉鸣震耳欲聋,安姩突然调整姿势骑在他腰上,发梢扫过他下巴:“忙完了么,是不是该睡觉了。”
等等!这是在发出邀请?
香软如玉在怀,男人呼吸沉了沉,“昨晚是谁哭着说明天不要了?”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安姩翘着唇角不看他,指尖有意无意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盛怀安随意往后靠着,扶着她的细腰轻笑:“白天当公仆,晚上……”话没说完脖颈就被软唇贴住,小妻子声音浸了蜜:“晚上当我的老公。”
“老公”二字钻进耳廓,酥麻电流从四肢百骸迅速蔓延至小腹,男人嗓音含笑。
“那先说好,我没够,中途不准喊停。”
安姩已经明显感觉到有个东西已经硌屁股了。
红着脸点了点头。
盛怀安就着这个姿势抱起她,大步走进卧室。
“但是……你也不能纵欲过度啊,大领导的稳重好歹保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