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的焦苦。
财务总监的惊呼被摔门声截断:“可是十点要和开云集团签协议……”
走廊壁画里的圣母像慈悲垂目,他扯下百达翡丽扔进垃圾桶,金属表带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惊心动魄的声响。
电梯镜面照出他正在解锁手机的手指——昨天下午四点零三分,她分享的课程表还显示全天满课。
通话记录里没有一通是来自于她的未接来电,昨天定位显示她在宜宾胡同35号院。
“霍总!”秘书抱着档追进地下车库时,他正把劳斯莱斯钥匙扔给泊车员。
九月晨雾沾湿了西装前襟,车载荧幕显示飞往首都机场的航班还剩最后两张头等舱。
梧桐叶上的露水砸在挡风玻璃上,他猛打方向盘冲上环城高速。
手机躺在副驾座椅上保持拨打电话页面,嘟声响了很久很久,那边始终没有人接。
油门踩到底的瞬间,香榭丽舍大街的梧桐树在视网膜上拖出残影。
车载时钟显示巴黎时间09:47,此刻帝都的蝉鸣应当正穿过她家半开的纱窗。
*
“什么?!”安姩咬着吸管惊得眼睛瞪大了一圈,“你和涂腾睡了?!”
任菁菁一手捂脸一手捂安姩的嘴。
“哎哟,你小点儿声啊。”
阳光穿过安姩乌黑长发,在抹茶拿铁表面投下细碎光斑:“然后呢然后呢?”
菁菁和涂腾?他们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吗?她可是相当好奇啊。
菁菁垂着眸子,手指突然捏扁了咖啡杯,落地窗外飘进桂花的甜香,却盖不住她身上残留的消毒水味:“没有然后……”
安姩往她身旁挪了挪,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小声道:“诶你说,这是你趁人之危,还是被人趁人之危了?”
“就当是本小姐开了次荤。”任菁菁把发热的脸埋进掌心,腕间红痕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看起来瘦的男人,某些时候力气真的大得吓人,手腕红痕到现在都没消退。
“那你准备怎么办?”安姩单手支颐,认真地看着她装“鸵鸟”的模样。
任菁菁猛然坐直身体,神情难得严肃,“什么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我负责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兴这个,就当作是昙花一现的体温共振。”
安姩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这么想当然没错,万一涂腾追着要你负责呢?”
“那我就给他两拳!”人菁菁作势挥了两下拳头。
想起昨晚那股钻心的疼痛,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种事情,尺寸不符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