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腾被热气熏红的耳尖,看他挽到肘部的衬衫下露出结实的线条……
这让她想起那夜他滚烫的胸膛压下来的触感。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锁骨链,冰凉的金属贴住那块早已消失的咬痕,却莫名烧得心口发烫。
麻香钻进鼻腔时,她恍然意识到自己的神思在乱飞,故意把筷子往瓷碗上一敲。
“摆盘丑死了。”
随即用筷子尖戳了戳鲈鱼尾部的十字花刀,麻辣汤汁溅在亚麻桌布上。
“米其林餐厅的鱼都是躺在琉璃盏里的。”
涂腾放下木勺,转身从橱柜拿来剪刀,将薄荷叶剪成雪花形状,铺在重新装盘的鱼身上。
女孩儿突然伸长腿用拖鞋尖踢他膝盖:“我要吃鱼鳃边那两片月牙肉。”
想了想又补充了句,“用筷子夹,不许上手。”
涂腾此刻就像个人高马大的小媳妇。
他左手扶着瓷盘边缘,右手执筷在蒸腾的热气里寻找那两片月牙肉的动作却格外虔诚。
被辣气熏红的眼尾低垂着,睫毛在下眼睑投出栅栏状的影。
筷尖精准夹住核桃大小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