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玉,“按照程式该让小朋友去你们那儿补个材料?”
院长忙不迭摆手:“不用不用,安姩同志在桃李杯的录影就……”
“那就按组织纪律办。”盛怀安截断话头的方式让人想起新闻里那些游刃有余的场面,让人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洛神赋》剧照,又看向安姩手腕间,轻声问:“平安扣呢?”
“在包包里,没来得及戴上。”安姩伸手从帆布包内侧口袋里拿了出来。
盛怀安接过平安扣帮她戴上:“道具间湿气重,戴着祛寒。”
围观人群的眼瞳集体放大。
新来的实习生撞翻了道具架,水晶鞋滚过地板的脆响里,首席舞者林鸢更是捏断了眉笔。
这个从北舞附中直升的台柱子见过太多空降兵,但没人像安姩这样,连睫毛都凝着霜。
那个只有在新闻里才见过的人,此刻竟低头将温玉系在少女伶仃的手腕上。
盛怀安的指尖在安姩腰后虚扶一把,“进去吧,别误了早功。”
“好。”安姩弯了弯唇。
旋转门吞没盛怀安长身玉立的身影刹那,安姩听见身后此起彼伏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