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过...”他搓着手,“文化部确实给了些指导性意见……”
安姩了然地点头,在团长殷勤的目送下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她翻开手机,给盛怀安发了条消息:
【敦煌采风,是你安排的么?】
手机很快在裤口袋震动,盛怀安的名字在荧幕闪烁。
“只只。”低沉嗓音裹着电流声传来,“司机在楼下等你,但你不用着急,慢慢来。”
安姩望着走廊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耳尖,轻声说:“好,我马上下去。”
鎏金钥匙在指间翻转,映出转角处突然晃动的翡翠流苏。
只见林鸢斜倚在楼梯拐角处,指尖转着一把摺扇——正是上周安姩落在排练厅的那把。
“哟,这不是我们的安首席吗?”
扇骨“啪”地敲在墙壁上,“听说莫高窟的防护罩都为安小姐开了天窗?”
她丹蔻点着扇面题字,“'大漠孤烟直'——盛书记这手瘦金体,题在扇子上倒是委屈了。”
手机里传来钢笔搁置的轻响。
安姩瞥见摺扇边缘新添的茶渍,想起这是盛怀安送她的小礼物,眉心微蹙,但依然保持着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