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还有宿管阿姨抖三抖。
陆星辰擦着头发去开门,“脾气还挺大。”
门开,看见的是一大群萎靡不振中又带点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陆星辰看不见周辞瑜的脸,“你这是去干什么了?”
周辞瑜冒出脑袋,“你不能接会?”
陆星辰左手依着墙壁还在擦头发,“不能,头可断头发不能湿。”
“不能就起开。”
一身很顶的周辞瑜撞飞他,进了宿舍。
被撞出宿舍外的陆星辰追进来,“这束花我怎么看起来很眼熟。”
对花粉过敏的秦明捂着鼻子,“这束花我怎么闻起来很鼻熟。”
陆星辰赶紧救他,“你先去厕所躲躲。”
秦明跑了进去,安静的宿舍只剩下两人。
陆星辰继续质问,“这不是今晚上和你表白的女生送你的花吗?你不是把它扔了?”
周辞瑜把520朵红玫瑰放在桌子上,“它不是。”
陆星辰没觉得自己眼瞎,“它是。”
“不是。”
“它就是。”
周辞瑜抵死不认,“它是花农伯伯精心培育呵护栽种出来的带刺的红玫瑰,是等爱的玫瑰,是你是我的玫瑰是我的花的玫瑰,总之就不是那位女生送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