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大上大学,他叫郝傅屿,金融系的,还是校草,安安应该有听说过吧?”
z大公认的校草除了周辞瑜哪里还多出一个什么好富裕?也不怪安韵空耳,她听到的就是好富裕。
富太太一脸想要结交安家的急迫心理,安韵委婉道,“我只认识另外一位校草。”
富太太惊讶,“还有另外一位校草?不可能的,z大只有我儿子一位校草。”
安韵也不可能和她牛头不对马嘴,“那我没听过你儿子。”
富太太追问着,“他真的是校草,你要是没听过,我可以推他微信给你。”
“郝太太。”安念晴阻拦她继续追问,“安安还小,暂时还没谈恋爱的打算,等她有打算了,我再和你联系行吗?”
这在名义上也是拒绝了,郝太太有意结交却落了脸面,提着裙子气冲冲地去找她先生郝富贵了。
安韵跟在安念晴身边识人,认识过的人下一秒转头就忘,手里的酒杯红酒也快触底,安念晴知道她酒量,想她剩下的别喝了,安韵听劝,把酒放到一边。
宴会开始,安念晴带着她入座,过了一会儿,和别人畅聊的谢墨瑾也入了座,只剩下谢凌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