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韵关上门,幽怨的眼神,“你再这么正大光明小心真被拍到。”
“拍到也不怕。”周辞瑜拆开盒饭,拿出两罐芬达,“过来吃。”
安韵坐在他对面,“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随便猜的,要是你吃了一起吃,要是没吃放冰箱保存明天吃也行。”
他买的湘菜,又香又辣,安韵胃口大开,不管不顾咬着小龙虾,周辞瑜为她打开饮料,“不是说不去音乐节吗,怎么又去了。”
他话里话外是另一层意思,安韵老实回答,“陪朋友去的。”
“知道你会否认。”周辞瑜夹了一块猪脚进她碗里,“我这人没什么耐心,花费心思追了你半个月多,你好像只把我当朋友。安韵,我想问一下你,距离那天还有多远,我能触碰到吗?”
安韵不太习惯处理正经的事情,她天生乐观随性,不愿意被规则困于一角,但有的时候生存在这个世界上,难免会面对各种各样的事情,也是她不得不面对的。
“你别问我,这种事情我不清楚。”安韵的真诚或许看起来不太真诚,她给出的答案除了这个没有其他,“如果你问我,喜不喜欢你的话”安韵认真地感受了会,“还没有。我对你和以前一样,可能改观了许多,进一步的想法还没有。”
她说的明白通透,可一字一句扎进周辞瑜的心底,没谈恋爱前想不到恋爱的复杂程度,他以为喜欢上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实际……并没有想得那般美好,他不可能强制她,让她喜欢上自己,那一瞬间,周辞瑜还真有点邪恶的念头。
“我知道了。”她的全部他照单收下,“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也不知道我的喜欢在面对你三番两次的拒绝会不会消失。”
后面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二人深藏在底的沟壑此时暴露在人前,划出泾渭分明的一条界限。他安静吃饭,一举一动没做出气愤的感觉,但安韵觉得他在生气。直到——
门铃响彻屋内。
安韵爬起来走到门口,疑惑大晚上还会有谁敲门?看到猫眼里的谢凌宴,安韵立刻汗毛倒立,小跑至周辞瑜面前,“你躲一会。”
嘴里还嚼着食物的周辞瑜抬头看她,“谁敲门?”
“安韵。”低沉的男声回荡在屋子里。
安韵告诉他,“你不会想碰见的,我也不会让你碰见,你俩碰见会很尴尬,总之你先躲会。”
周辞瑜和她赖上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什么要躲,你和他说我是你朋友。”
“不行!”安韵眉头拧成一个圈,焦急的神色切换成怒气,“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