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她语气温和地问道：“都想起来了？”
尤弥里斯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他变成了人形，想要低下头，吻上记忆中少女神明无比温柔而甜美的唇瓣。
然而神明的一巴掌，再度盖在了他的脑袋上。
“很好，既然你都想起来了，我们也该好好算算这笔账。对吗，奥尔？”
帝国君王金色的目光清澈，就像刚刚那个阴沉森寒，叫嚣着要找异神麻烦的人不是他自己。
“吾神，我错了，求您宽恕我的……”
池初雁平静地捏住了他的嘴巴，解决完了又一大危险的敌人，她的心情格外平稳，虽然发泄完了情绪，但也还是不想那么轻易地原谅大蛇。
只是现在还有一桩更重要的事，需要她去处理。
“你当年杀死了旧神，吞噬了旧神的神骸？”
尤弥里斯被神明强行闭嘴，他不敢挣扎，所以开不了口，只能安静老实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旧神神骸的记忆里，上任神主的神骸在哪里？”
上任神主？
听着这个格外陌生的名词，尤弥里斯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见他真的老实了下来，池初雁也松开手，让他能够自由开口。
“吾神，我并没有……吸收旧神的记忆，”帝国君王格外坦诚道，“旧神的神骸至今都像一个大型的污染异源，存在我的精神体内部，我不愿意吸收它，它也一直在畸化我的精神体。”
注视着男人一片澄澈的坦诚金眸，池初雁平静道。
“那么，开放你的精神体，把旧神的神骸交给我。”
她第一次喊出了真正属于帝国主人的名字。
“尤弥里斯，你愿意吗？”
帝国君王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就如同丝毫不担心她在进入他的精神体时，会不会趁机攻击他的弱点，彻底杀死他的存在。
“吾神，我愿意。”
池初雁冷静问道：“现在不怀疑我要感染你了？”
雪白的触腕，小心翼翼地穿透着少女的指缝，如同一个紧密的十指相牵般的姿态。
帝国君王单膝跪下，如同他还是那条银蛇神侍一样，郑重其事地握着神明的手，仰头虔诚地注视着他的神明，他的爱人。
“吾神，我愿意将我拥有的全部，我的力量，我的忠诚，我的权力，我的性命，都献给您。”
“如果爱意，也是一种污染的异源，我已经变成了您最虔诚的异种。”
“即便您此刻就想拿走我的生命，我也很高兴能够融入您的身体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