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犹犹豫豫看了路流光一眼，低头揪着手说道：“其实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好像梦见过金色的大树。”
“梦见？”
薇薇用力点头：“不仅有大树，还有大鱼。”
她张开手臂试图比划出来大鱼的大小，可胳膊张到极致也就那么大的距离，薇薇只能遗憾放弃。
如果只是黄金巨树路流光还能当成她的错觉，可都梦到了巨鲸，那就不是巧合了。
其实这小孩身上一直有些不同，之前对于植物的感知能力就已经不是普通人可以有的，现在又在梦中感应到了巨鲸和黄金巨树。
如果二者都是与精神力相关的事物，那是不是证明，薇薇其实也在觉醒精神力？
之前路流光就有过这样的猜测，还特意试探过薇薇体内是否有精神力存在，只是在没有检测工具的情况下，他也不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猜测。
现在这个猜想倒是被进一步印证。
只是末世时期，孩子们觉醒精神力也得到了十岁以后，未来是会更早一些吗？
怀着这样的疑问，晚上见面的时候，路流光询问了顾珩。
“普通人一般会在十岁左右觉醒精神力，十二岁左右精神力评级暂时稳定。但是也有例外。”
“例外？”路流光撑着脸颊，有些好奇。
“也会有在六七岁觉醒精神力的情况，一般代表这个孩子所处的环境极不稳定，随时可能是遇到危险。”谈论到这点时，顾珩似乎格外熟稔。
路流光蹙眉：“那提前觉醒精神力会有什么特殊情况吗？”他可不认为有些事情，早就是好。
“有，提前觉醒可能会导致精神力状态极不稳定，甚至日后无法进阶也是常事。”
“但还有一种例外。”顾珩语气平淡，“若是能熟练掌控这种力量，反过来去操控它，那么便会比他人更加强大。”
“是有成功的例子吗？”路流光说着有些疑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会有人铤而走险，为了培养强大的精神力者去刺激孩子的精神力提前觉醒。”
“所以在帝国内部，这种事情被明令禁止，一旦发现，就会受到审判乃至死刑。”
这倒还好。
路流光也知道只要有利益所图，未必没有铤而走险的人，不过只要上层的方针没问题就行。
“怎么会突然问这件事情？”顾珩问道。
“是我认识的一个孩子，她好像有提前觉醒精神力的迹象。”想到薇薇的年纪，路流光有点担心，“不过没有检测精神力的工具，这个也不确定了。她的家人好像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