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羞辱的感觉,舒明青抬脚就想走。
“等等!”沈砺嗫嚅道,“那晚也有我的错,后来你身上……处理过没有?我听说那东西留在身体里会发烧的。”
舒明青猛然侧过头去。
他竟然还敢提?
“死不了,不劳沈教授费心,不见。”
“我知道这件事很突然,但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沈砺忽然道,他的视线垂到舒明青衣袋,“那珍珠还在吗?”
舒明青不知何时握着一颗白珍珠的手一顿,眼帘迅速抬起来,俨然是副戒备的姿态,“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知道,那是你母亲的遗物,你也一直对她的死耿耿于怀,我也知道你一直不相信,但她是板上钉钉的死于医疗事故,你还在查吗?”
“当年……阿姨想必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糟蹋自己身子,你……”沈砺向他微微靠近一点,像是要多说几句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会能量不稳?”
“我自己的事,与你何关?”舒明青忽然打断,抬手直接扔过去一本书,径直砸到沈砺胸口。
沈砺迅速接住,刚想说话,却见舒明青抬脚走出办公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师……师兄——”沈砺喊了两声,却骤然听见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舒明青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他低头看着舒明青扔过来的书,胸口被砸得发烫,他没再关注。
只推开门向走廊那边望去。
舒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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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月里,舒明青总觉得自己不对劲,有时候会撑不住打盹,很容易饥饿,但真的拿到饭菜却又吃不下去,身上很是容易困倦。
不过舒教授自己认为,他身体弱是常态,倒也没太在意,该备课备课,该实验实验,早出晚归,一点不耽误。
这天,舒明青刚刚赶到学校,正要进办公室,却见自己办公室门口站着两个人。
他理了理衬衫,总觉得这衬衫有些小了,心里盘算着下班后再让人送一套来,正好抽空去医院复查。
“舒教授!”
那两个人见到他,连忙打招呼道。
“你们是……”舒明青眯起眼睛来,细细想着这两人。
“我是您班上的司函啊!这是班祯!”那alpha少年腼腆笑道,“我们……要结婚了,督员那边准了假,也过来跟您说一声,送点喜糖。”
舒明青这才迟钝地想起来他们是之前那对怀孕的情侣。
他暗道最近自己的记性怎么越发差了,“恭喜,孩子怎么样了?”
班祯一愣,他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