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晕车,也叫了一辆悬浮车送他回家。
到家门口时,热浪又翻滚着扑向他,空气中都是一股压抑闷热的味道,他迅速推门而入,进去之后,整个人已经头晕得能直接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但他还是强撑着去衣柜里翻找营养剂。
不是这里,也不是这里……
翻到最后一个抽屉时,他终于眸色微亮,“在这里。”
他连忙打开,但末尾的橘色液体标记却瞬间浇灭他心头的希望之火。
通常单独存放的营养剂是绿色,一旦过期会自动变成橘色,这是专门为视力不佳或不识字的人设计的提醒标识。
过期了……那他就只能去学校拿一些了。
舒明青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嗯,还算得体。
于是,舒教授又叫了一辆悬浮车前去学校。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学校拿到营养剂,他关上办公室的门,连忙挽起袖管,将营养剂针头扎进自己手臂,轻轻将液体推进去。
细微的刺痛之后,他收起针管,才真正松下一口气来。
他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窗户上映出他的身影的镜像,里面的那另一个舒明青模糊如雾,覆着一层黑影,轻易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