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就能安全拿掉它。”
舒明青那双琉璃色的浅淡瞳眸依然没有片刻活动的迹象。
“你不会想留下这个孩子吧?”舒广济观他神色,连忙站起来,“你疯了?以你的身体状况,你甚至都……”
舒明青倏地抬起头,舒广济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连忙闭口转移话题。
“你觉得你能撑多久?撑到胎儿熬死你吗?”
“你是我们家百年才养出的天才,舒家荣耀都寄托在你身上,你现在跟我说你要毁了自己?”
“哥。”舒明青脸色发白,窗外透进来的暖光打在他脸上,流转在那副金丝眼镜边框旁,将那双平常冷若冰霜的瞳眸衬得柔和几分。
“我不会留下它的。”
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痕,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冰块,“我没得选。”
见他如此,舒广济气先消了一半,“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好好养身体。”
“定期来找我检查身体,尤其是激素水平和胎儿发育情况,你那个……”沈砺的名字格外烫嘴,舒广济一时找不到比姘头更委婉的说法,“你那个……同事那边,我会帮你瞒住他,明天办好手续就出院,别在这招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