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欢欢喜喜去见她时,她都会准备好我喜欢的食物等着我,但有一次,家里管家打电话告诉我,说不用去了,她没了。”
舒明青的话很轻很淡,仿佛那说的不是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不是在揭开自己伤口似的:“最后一面,是在医院里,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却再也不会给我准备吃食了。”
“挂念没错,但消沉只会毁了自己,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别让这件事困住你。”舒明青道。
“奶奶挂念你,会一直看着你,你别让她看见你伤心,辜负逝者遗愿。”
那学生慢慢止住抽噎,“舒教授,谢谢您,但是督员和教保处审了很久都没批我的假,我真没办法了……”
“没批?”舒明青皱了皱眉,立刻明白过来,眸色愈发深沉起来,“把单子给我,我来签,你一会直接走,有问题让他们来找我。”
“真的?谢谢舒教授!”
他用手撑着膝盖站起来,“我这点伤还不算什么,你们赶紧去,要是耽误课程,我不会饶过你们,谁也别想过关。”
学生一听这话,连忙鞠躬后跑了。
只是舒明青刚要转身,却见远处实验楼的窗口站着一个人,正静静看着自己,仿佛他已经在那里看了很久。
是沈砺。
可舒明青不想搭理他,便转身打开办公室的门进去,打算拿些绷带包扎一下伤口。
上药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舒明青没冒险,思来想去,最后也只是用雪白的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
这事弄得还真是麻烦。
正想着,光屏突然亮起来,舒明青连忙点了接听,“找我有什么事吗?院长。”
“是这样,学院想购置一匹实验器材和小型机甲用来做教学用具,国间部那边已经批下文书,不限制我们购置哪家出产的产品。”
院长接着又道:“你也知道,学院刚成立,用钱的地方还多着,能省点是点,所以我想派你出差做个调查,也好有个方案。”
这话令舒明青有些意外,“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你们坐飞船去。”
可舒明青却敏锐地从中读出不一样来,“我们?除了我,还有谁吗?”
“老教授们年纪都大了,也不敢叫他们去,就你们几个同龄的,周启、奚庆,还有那个燃料学院的沈砺。”
舒明青:“……”
他能说不想去吗?
“怎么了?明青啊,你的工作能力我是认可的,这任务不交给你,你说我还能……”
眼见院长又要喋喋不休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