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有条不紊地给他打下手。
身体……没有力?气,只有微弱的痛感,让他分?不清究竟孩子取没取出来。
痛意?慢慢强烈起来,竟然?冲破麻醉效果抵达,舒明青能模糊感觉到那是一阵阵密集的收缩,腹部变得不再柔软,腰身酸胀,像是被碾压抽打过。
他紧紧皱着眉头,汗水湿答答地把额发打在额头上?,随后又是一股剧烈的刺痛袭来。
“刀……”
“擦汗……”
怎么?能这么?狼狈?
孩子……
沈砺……
阵痛将他的思绪恍惚拉回从前?,舒明青又一次摸到妈妈的手,跟着她?走?向后面无尽的黑暗中?。
又是一阵刺痛,将舒明青的意?识猛地拉回来。
产房外,沈砺焦急地打着转,心腹那边仍在应付舒家的人。
与此?同时,各个病房都被人轻轻敲门后放鸽子,看向地上?还有一束鲜花。
手下来报时,沈砺只皱了皱眉,“查查看有没有问题,有问题处理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舒明青。”
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手下们以防万一,敲门把所有鲜花都收了回来,请医生辨认过后发现,那里面加了能引起咳嗽的粉尘。
他立刻令人销毁。
手下立刻前?去把所有收来的花送去销毁,却无人注意?到,舒明青原本待的病房里,也静静躺着一束花。
不多时,那些收到鲜花的病人都迅速按了呼叫铃,几乎把护士忙得团团转。
与此?同时,医院外围停着的一辆悬浮车里,穿着西装的中?年人看着平板里的红点,轻轻一笑:“原来在这栋楼。”
“来人,我们收拾收拾,准备迎回我们的舒少爷,还有他那肚子里的……小少爷?”舒三爷的脸慢慢露出来,如果沈砺在的话,应该能认出他就是小时候最反对他和舒明青一同玩耍的舒家三爷,舒天启。
而此?刻,医院里已经乱作一团,护士不停地东奔西赶,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结果都只是恶作剧,并没人说话。
“喂,这里是海岛医院……”
“喂?喂?喂?”
“……”
“你带人快速控制住局面,我们不能乱,一旦乱了,就很有可能有人趁这机会生事。”沈砺叮嘱道。
心腹点头离开,沈砺又看向手术室的大门,灯牌仍旧亮着,像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凌迟着他的心。
他紧紧攥住手,连掐出血来都恍然?未觉。
医院外围,舒家的人已经乔装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