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青,三叔可怜你病重恍惚,下不为例,你知道后果的。”
舒天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久到众人以为他要一直这样耗下去,把舒明青看穿,“你是舒家继承人,什么?该说什么?该做,你都应当知道,等你伤愈,立刻跟我回老宅领罚,明白吗?”
他拿出一张火化证明来,上?面的两?串编码和死胎照片印得格外清晰:“别?再跟沈家那个混账小子鬼混,我将王忠王勇留给你,别?给我耍花招。”
舒明青眼圈微红,眼中?隐隐有泪光,他紧紧盯着那火化证明,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要转身离开的舒天启察他反应,眼眸微敛,沉声?道:“我们走?。”
病房又归于平静,舒明青望向门口,见王忠王勇已经站在门口,他默默收回目光,又躺了回去。
真累啊……
隔着玻璃隔断,他望向里面客厅的桌子,那没吃完的蛋糕还在那里摆着,恍惚沈砺的轻声?催促仍在耳畔回响。
他颤.抖着尾音吐.出一口极轻极轻的气,半闭着眼睛望着那方向睡着了。
睡梦中?,仿佛有什么?难过的事,他慢慢蜷缩起身体,抱住被子一角。
梦中?他面前?躺着两?个小婴儿,软软的、小小的,像是一碰就会碎,可舒明青就是知道,那是他的孩子。
稚嫩的小婴儿被人抱在怀里,冒着一股淡淡的奶粉气味,一直手捏着婴儿纸巾把孩子嘴角的奶擦去。
孩子忽然?哇哇大哭起来,悬浮车里的乘客立刻循声?望来,周启压了压帽子,声?音愈发轻柔,带着几分?轻哄之意?:“不哭不哭,爸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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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明青是在换药中?途醒过来的,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到他病房里来,掀开他的病号服,慢慢解开他的绷带,露出里面狭长的、带着血的刀口来。
那医生旁边的同样穿白大褂的男人的手颤了颤,余光瞥见门口两?个保镖仍在往里面看,他压低声?音道:“病人不能见风,劳烦谁把门关一下。”
门被关上?后,外面的声?音就传不进来了。
舒明青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着,任由腹部的疼痛漫上?来。
嗯?
他忽然?睁开眼睛,手腕被人轻轻握住,一股熟悉的梅花味安抚信息素慢慢钻入他鼻尖。
他浑身一震,抬眸望过去,那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并没说话,只是看着另一个医生给舒明青消毒换药扎绷带。
借着这点信息素温养起来的力?气,舒明青仰起头去看那人,泛着薄粉的眼眶微微睁大,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