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情?”舒庭振终于抬眼,目光像淬了冰,“你以为我气的是沈砺?我气的事?你拎不清,舒家继承人?, 软肋不能是情, 更不能是一个随时能被人?拿捏的omega,和一个……本就不该存在的孽种。”
最后几个字像针,扎得舒明青指尖发颤, 他攥紧了拳,在掌心掐出泛着青紫的红痕,才没让声音抖得太厉害:“那是我的孩子。”
“你的?”舒庭振冷笑一声,将佛珠往桌上一拍,“从你被选定为继承人?那天起,你的身体、你的心,就都是舒家的,那孽障是你叛离家族的证明,没了,才干净!”
舒明青猛地抬头,眼眶泛红:“祖父!”
“闭嘴!”舒庭振厉声打断他,“养伤这四个月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从今天起,你禁足,把家规抄一百遍,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见我。”
“另外……”舒庭振看了一眼一旁的王忠,“少爷身体里那一半劣等血脉得压一压,你带下去再给他打一针。”
说罢,他挥了挥手,王忠王勇立刻上前,半扶半押将舒明青带往后院的寝室。
那间?寝室是舒明青从小待到大的地方,四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和家族账目卷宗,往里走才放着一张床,整个房间?隔音很强。
就是个软禁密室。
王忠从手下人?手里拿过来?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针管后,对着他一鞠躬,“少爷,得罪了。”
那些人?上来?摁住他,王忠迅速把改造液扎进他的皮肤里,舒明青紧紧皱着眉头,下人?撤离的瞬间?,他捏着那伤口慢慢靠在墙壁上,满眼都是不肯服输的狠劲,与小时候一般无二。
王忠王勇看惯了他这副模样,也见怪不怪。
少爷执拗,他们一直都知道,不过往常都是打过一针、关地下室两天之后就好了。
门被人?严丝合缝关上,舒明青缓缓坐在地上,从书架暗格里拿出一支私藏的抑制剂。
燥郁和重瞳迅速被勾出来?,他控制不住想捏碎面?前那张桌子。
针头被抵在旧伤处,随之而来?的是清醒的刺痛,舒明青望着窗外的天色,折腾许久,久到满额头都是汗珠,才疯子似的盯着那道门笑出来?。
我又赢了。
近日老宅又流传起一个消息:出去历练的二少爷被召了回来?,但却没从前那么执拗了,只两天,就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
虽然少爷出来?时明显没什么精神?,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似的。
而此刻,舒明青正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