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到半空,就被沈砺轻轻攥住了。
“别?碰,会很烫。”沈砺的?掌心微凉,恰好能中?和他皮肤的?灼意,“舒明青,你肯不肯让我帮你?”
这话问得极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知道舒明青脸皮薄,更知道在舒家?那?些年,易感期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是冰冷的?枕头,是锁在地下室的?黑暗,是“情?感即为弱点”的?规训。
舒明青艰难地喘着气盯着他的?眼睛,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要吗?”
“你给吗?”沈砺问。
闻声,舒明青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他没料到沈砺会这么问,不是客套的?“我帮你”,不是怜惜的?“我护你”,而是这样一句近乎直白?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反问。
就像是在问“你肯不肯把?最脆弱的?地方,交给我。”
后颈的?腺体还在涨痛,骨头缝里的?热几乎要把?他烧化,可沈砺的?目光太亮,亮得他无处可躲。
那?些被舒家?刻意规训出的?坚硬,在这一刻像被水泡软的?纸,轻轻一碰就皱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