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反倒喜欢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唯一不变的,便是那张嘚啵嘚啵说个不停的嘴,听得女蛇恨不得把蛇尾甩她身上。
但她已经很老啦,不能再灵巧的躲开了。
她开始变得嗜睡,有一天,她足足睡了三天才醒。
于是她把女蛇叫了来。
她看着仍然年轻的女蛇笑道:“我都老成这样了,你还是没有变过。”
女蛇道:“你也没有变。”
风帝笑了笑,才道:“一直没有问过你,等我死了之后,你还会留在这里吗?”
“……我的蛋在孵化,等它们出来了我再走。”祂矜持的抬了抬下巴,仍然嘴硬。
风帝遗憾的低声叹息,然后才说:“吃掉我吧。”
女蛇抬起头,看着闭上眼睛的风帝:“什么?”
并没有得到回应,女蛇拿头轻轻顶了顶她,良久,风帝才像是突然惊醒,笑道:“你瞧我,一躺床-上就容易犯困。”
女蛇没有回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祂有点讨厌这样的场面。
所以当风帝问祂她睡着之前说到哪儿了,女蛇也没有回答,还是风帝自己回忆了一下,才接着说:
“你知道吗?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图腾战士明明是我们巫创造的东西,可我们却不能成为图腾战士?”
“后来我才知道,是天地不允,因为天地需要平衡,可为什么我们自己创造的东西,要听别人安排呢?”
“所以,我想让你出点血。”
女蛇终于抬头看她。
风帝微笑道:“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还是个蛊巫?”
“我有一蛊,名替身蛊。”
她咧开嘴,露出所剩无几的牙,“天地不允,我风帝允!”
女蛇沉默了许久,才问:“你想要什么人,继你的位?”
风帝嘿嘿笑了一下:“至少得跟我一个姓吧?虽然凤姓、蛇姓都很好,但风姓,自我起,自也该自风终。”
这不是人的意志所能控制的事,风帝也只是随口一说,她并不在意未来那人会是谁,反正每一任的国君,都得喊她一声祖先、老师。
风帝侧头看了看旁边的侍女,说道:“把她们都喊过来吧。”
她眼中突然有泪涌出:“你知道吗?她们知道的太多了,所以她们都得陪我,我其实有些后悔,当初出走时,游说了那么多的人。”
女蛇没说话,天地间自有其运转规则,所以风帝从未告诉祂,自己占卜到了什么。
对年轻气盛的风帝来说,她从未想过‘天谴’这个问题,因为她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