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锤回忆着那种场面,大喝道:“我女阴女郎——”
“愿为大王效死!”
随着近乎本能的齐声大喊,她们身体上的图腾仿佛都因此齐齐震动了起来,光华流转间,难以计数的光点仿佛化作了浩瀚银河,在空中编织出了一个若有似无的虚影,仿如大日一般,蕴藏着无尽的炽热力量。
庞大的蛇躯宛如吞天巨蟒,在这一切,它动了。
庞大的身躯游荡而去,张开巨口吞下了一切,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被它吞下后一起步向了灭亡,走向了终结。
笛音霎时停止。
须北僵在原地,她很清晰的感知到,围绕在她身边被蛊笛所唤醒的力量,在一瞬间陷入了沉寂,她甚至瞥见了蛊笛上出现了裂痕。
可她明明没有感觉到有巫释放了巫术。
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时间和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齐齐凝固了下去,须北吞了一口气,下个瞬间,才有鲜血从她口中喷出。
女锤不屑:“除了大王,谁敢高高在上?”
那么小一点,也敢站到空中,那不是活靶子吗?要是她躲人群里,女锤还未必能立马找到人,而她所能召唤的军魂,却只能发出一击,一击过后,无论成败,祂都会消失不见。
这是女锤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但表面上,她却装得底气十足,站在她身旁的匣助,不由眼睛一亮。
她跟许多人一样,全然不知道女锤究竟做了什么,只听她突然喊了一声,周围气势就陡然有了变化,但究竟发生了什么,却是谁也不清楚,只能看见须北突然吐血。
谁都不傻,须北突然现身,必然是准备做什么的,可显而易见,她失败了。
须南也不由面如土色,它从头到尾都只敢嘴上说些什么,而没有直接动手把须北捏死,自然不是因为留着对方还有用,纯粹是因为之前已经动过手了没有将对方拍死而已,只要她肯处出力,在须南看来,它们并非全无胜算。
毕竟,一个高阶的巫给战场所带来的改变可不是一个高阶的图腾战士所能比的。
别的不说,如果巫召唤出了洪水、陨石,而图腾战士,又能拿什么去挡?
须北一颗心也沉入了谷底,她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召唤出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也没有感受到独属于巫的心神之力的波动,战场上最多的是图腾之力和鬼气,这些本来就很影响判断了,但大型巫术所带起的心神之力一瞬间就能让人清晰捕捉到,按理来说,她不该一点都察觉不出才是。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