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的离世而伤心,没有人哭泣,更没有人颤抖,麻木的、机械的朝着既定的目标前去,然后,在走出空间通道的一刹那,灼热的热量席卷而来,顷刻间将人淹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样恐惧的一幕,却没有人害怕,没有人后退,就这样一步步的走了出去,然后,地上开始堆起了一层层焦黑的‘灰’,被后来人踩踏,但还没等后来人将全部重量给压下去,后来人自己便也成了这黑灰中的一员。
无风无云,只有滚烫到让人连反应都来不及的温度,让踏入者在一瞬间,都来不及痛苦便化作了灰灰。
那薄薄一层焦黑的灰,不知何时堆成了小山一样高,没有人将它推倒,没有风将它们吹向各处,就那样静静地、沉默地、绝望的矗立在了那儿。
恶鬼冷眼看着这一切,充当着秩序的守护者,阻挡着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发疯人扰乱这种秩序。
没有怜悯,只有因为日复一日看着这种场面所产生的枯燥无聊。
这里是鬼王城的地牢,这里关着数也数不清的人,但他们往往呆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簇沉默的、并不恐怖的黑灰。
大荒的人族经过繁衍,数量已经不少了,他们又分散于大山中,彼此间联系并不紧密,往往原本的部落消失一年有余,都未必会有人发现。
这也方便了它们行动。
但如此不停歇,大规模的将人送到女丑山,还是它们最近才开始做的事。
戾像是欣赏着,沉浸在这样的‘美景’中,良久,它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
它微微一笑,像是从‘艺术’的熏陶中回过神来,收回了视线,目光穿过由黑气铸成的建筑,那浓郁的黑气,并不能阻挡它的视线,因为,那本就是它的眼睛。
穿过黑雾,它看到了那无知无觉、沉默的军队,她们宛如陷入沉睡的巨大生物,沉默的矗立在原地,灼热的高温让她们裸-露出的皮肤展露出一种熟透了一般的红艳,却没有一滴汗水的出现。
她们在等待,她们在忍耐,她们也在期待。
戾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做到在这样的环境中还能坚持这么久的,因为哪怕是恶鬼,也并非是全然能忽视周围的环境的,只是因为它们身上有着勾陈和腾蛇的恶念,所以才能跟这里的一切对抗而已。
但这都没有关系,戾很清楚,无论她们用什么方法抵挡住了女丑之山的炎热,也总会有坚持不住的那一天。
戾知道,巫的巫术,总有种很神奇的能力,无论一个人的计谋设计得再精密,保密的工作做得再完善,她们都总能通过各种预言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