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尸身堆积而成的王座,有些已经风化到只剩骨头,有些却仍还残留着身前的血肉,搭配在一起,有种独特的、血腥的美感。
而坐在上面的人,坐姿更是极其嚣张,赤luo的脚,踩在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上,祂的身材很高大,不纤细、不高挑,只能用强壮去形容,胸前仅被裹住了一小半,心口处的位置有个骇人的伤疤,像是曾有什么生物,从这里将祂的心掏了出来。
祂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无数,那明显是征战留下的伤痕,但上面又被繁复的巫纹所覆盖,并非遮挡,而纯粹是将那些‘功勋’勾勒成了一种更自然、更合心意的图案。
祂的发丝比较短,只到肩头,五官模糊不清,但风漪猜,对方的眉眼应当是锐利的。
祂的目光似乎是在看向风漪,但比祂先动的,却是祂座下还算不上白骨的血肉王座。
一道道、一声声或激励、或愤怒的咆哮声侵袭着风漪,宛如掀起了巨大海啸,倾轧而下,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似乎都要被因此颠覆。
风漪并不怕这样的幻象,武者本就是心志坚韧之辈,她不会为此而感到恐惧,然而,还不等她破开这一切,海啸就像是被一只手轻描淡写的镇压了下来紧跟着风漪便感觉耳边传来了声音。
“管一管你那些废物,吓到我家崽子了怎么办?”
“你……不……也……是……废……物?”
对面说话更是不客气,但断断续续的,就像是一个强行说着‘乡’话的外国人,很慢,也带着外国人特有的含糊不清。
祂说的是女阴的语言,大概在祂那个时代,并没有这种语言的诞生,所以祂说得很别扭。
风漪有点茫然,因为不仅对面多了个还没有变成白骨的血肉王座,而自己这边也多了一个人。
而且,声音很熟悉。
对方曲起蛇尾,做了个类似于跷二郎腿的姿势:“我至少没死在这里头。”
“不……敢……走……远……的……废……物”
“我没死在里头。”
无论对面说什么,她只拿这一句话来回答,风漪都能感觉到对方在无能狂怒了。
她试图抬头看一看白骨王座上的身影,但她看不到,只能看到一只手按住她:“乖,不该看的别看。”
风漪心说,就算你不让我不看,凭你这说话贱兮兮的劲儿我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在说话一直被风帝呛时,对面说女阴话也顺口起来,嫌弃地看了风漪一眼:“现在的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祂顿了一下,随手从血肉王座下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