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然后他们就开始正常的交流和学习,说了一些乏味的历史知识之后,安德烈放下手中的书说道:我听说明天的老师对于当下流行的人兽恋颇有微词。
姜乐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他假装完全学会的模样,但是实际上眼睛在偷偷撇近百年发生的历史知识重点,一些学生年代的记忆觉醒,让他全身心沉浸背诵和学习当中。
他是反对党,在当下皇室都大力推行的情况下,他的状况可不算好。
这句话瞬间吸引了姜乐的注意,他对政治因素没有那么敏感,但是安德烈说这句话的表情带着微妙的凝重,这一点神态的变化连带着让他重视起这句话来。
他把书中的书放下,像是不经意地说道:又不会繁衍子嗣,他为什么要阻止?
安德烈笑了一下,他先是说到:图书馆里面有很多你喜欢看的轻小说,里面和兽的恋爱最终都会是甜蜜美好的结局,对于生育大多也只是一笔带过。
但是关于繁衍子嗣,人和兽并非不能生育,而且孩子大多在刚怀上的时候就会流产,能够活到出生甚至于长大的孩子可以几乎说没有。
姜乐的视线看向了安德烈,这种视线的变化像是无形的鼓励,让安德烈的话都变得更多了一些。
而且这几年关于这种恋爱的大力推行,让我怀疑皇室依旧没有放弃几百年前的那个疯狂的计划培养拥有兽类天赋和能力的人类用于战争。
姜乐的眉心皱了起来,作为生在和平年代的人,他天然就对战争和混乱有所抗拒。
在这种负面的情绪一闪而过的时候他的脑中却忽然浮现出来了菲尔德的异样,蛇一样的视线加上和常人有所不同的皮肤温度和触感。
有活下来的先例吗?姜乐看着安德烈问到。
从来没有听说过。安德烈看着手上的历史书说道: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人一定会是轰动世界的大消息。
姜乐摩挲自己的手指,如果和他想的那样,皇室的人已经掌握了这种办法,甚至让孩子拥有了异样的天赋,那么为什么这些年还需要推行这种事情,菲尔德割裂的性格和身上那种不安的狂躁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会不会是以这样出生的孩子身上出现了某种问题,皇室的人没有办法舍弃拥有皇室血脉的孩子,所以想从其他人的身上找到解决这种问题的办法。
安德烈从他的沉默中看出了一点其他的东西,是谁和你说一点什么吗?比如谎称自己是兽人之子来找你谋取某种利益。
姜乐没有言语,只是开口说道:看的书里面有写类似的话,所以一时间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