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母都想不起来。算了。Julian你果然是个废物。她这么想。
在那个一室户小阁楼里,每当手掌的旧伤疼痛,每当女儿在梦中发出一声嘤咛,Evelyn都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让意识沉入那个唯一的、有毒的避风港—去伍尔维奇之前的那一晚。
那时候的Julian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他们像摔跤一样抱在一起翻滚。那是两个灵魂最笨拙、最原始的试探。她记得他急促的呼吸,记得那个笨蛋差点把她撞下床的、那股带着少年体温的莽撞。
她闭上眼,在黑暗中用颤抖的手抚摸自己。在潮热的幻觉中,她反复咀嚼那个“搞砸了一切的废物”留给她唯一的触感,以此对抗阁楼里彻骨的严寒。
“Julian,你这个混蛋。”她在潮红的快感与冰冷的现实交织中呢喃,“看啊,我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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