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最重的是“非常有病”，这样的存在虽然不似古神，但离人已经很远了，叶炳焕每次见到都会感叹物种多样性。
介于二者之间的，即是“中等有病”，眼前带着平静疯感的七号，就是典型的中等有病，人类难以预判其言语和行为。
只要理解了玩家们的有病等级，不管发生什么，叶炳焕都能淡然处之。
区区中等有病而已，他已经很习惯了。
叶炳焕侧着头，打量七号。
七号的发色比纯黑稍浅一点，大概是和他一样陷入死亡过，且没有在短时间内复活，灵魂湮灭了一部分。
蓝紫色的眼睛，一看也不是路人角色，加上醒目的49级……
如果这不是攻略者，他当场把规则卡吃掉。
“嗯~我喜欢这个戒指。”
叶炳焕稍稍将身体往七号那边靠近了些，抬起手。
然而他并没有碰戒指。
手掌按在七号的肩膀上，叶炳焕的上身压低，轻轻偏头，下巴抬起微小的幅度。
“你觉得，我现在已经陷入绝境了吗？”
“不。当然不……只要没有意外，你一定能突破绝境。”
“我不喜欢你这句话。”
“你不会陷入绝境，你是必胜的玩家。”
“很好，你说了一句正确的废话，但我能看出来，你也说不出更讨我喜欢的话了。”
叶炳焕的眼珠移到左上角，通过回忆确认自己没见过这个人，又将视线转回来，“我的粉丝，你叫什么名字？”
“李长行。”七号说。
“李长行……”
叶炳焕微微点头，他的脸几乎要碰到那枚举起来的戒指。
“你身上有种急迫感……这是对我的质疑，你的动作快得就好像如果你现在不说，游戏结束后你就没机会说一样。但是，如果你也认为，你刚才说的话是正确的，你就会明白……你不必现在就把这枚戒指交给我。”
“我不会质疑你。”
李长行紧紧盯着叶炳焕。手只要再向前一点，就能碰到对方的脸。
他的喉咙动了动，“也不会进行任何胁迫，即使你不答应，我也会将票投给一号。”
“那么，你也不会质疑我现在的决定。”
叶炳焕慢慢地说，“等我说完这句话，剩下的十秒钟正好够你站起来、回到你的座位上……然后，你投出你该投的票，听明白了吗？”
李长行点点头，他站起来，坐回自己的位置。
坐下的那一刻，他忽然感到一阵茫然。
自己是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