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电池,并没有停转,分针一点一点地转动着,时间正在逼近中午十二点。
……
叶炳焕说是调查卧室,实则一上楼就目标明确地走向了“哥哥”的卧室。
“哥哥”的卧室干净而整洁,床单铺得平整,被子也叠成了漂亮的方块。桌上、抽屉和柜子里,物品全部摆放得整整齐齐,连书架上的书籍都按照名称的首字母排列。
书桌上的本子,玩家已经翻阅过了。
不是日记,每一页纸张上只翻来覆去地,只写了一句话:
——那是救赎之日,亦是审判之日。
和游戏介绍的最后一句一致。
而本子的最后,用铅笔画着大量残缺的椭圆形。
这些椭圆形存在污染,虽然是残缺的,但仅仅是看一眼,叶炳焕就陷入了轻微的恍惚状态。
因此,他和上一次检查一样,立即合上了本子。
“他信仰的可能是二十一神中的‘审判’。”
叶炳焕道,“不过,好像没有听说帝国里哪个势力信仰‘审判’……只是普通的、对此有研究的爱好者吗?”
“不认为只是副本中的一个设定吗?”赵二月走到他身边,接过本子,低头翻看笔记。
“嗯,矩阵很少添加纯粹的设定。”
叶炳焕思索道,“那么这个副本中,桥和悬崖,以及惨案和报警电话本身,恐怕都是存在的,只有桥的断裂,以及‘玩家’的出现是附加的……”
“所谓的‘审判天使’,其出现应当也有某种程度的合理性。我怀疑,‘哥哥’真的与‘审判’或别的未知存在有了接触,也是因此受到污染,陷入了疯狂之中,杀害了所有人……”
“陷入疯狂的人不会想到脱下鞋子、悄无声息地偷袭。”赵二月轻轻摇头。
“也对,那么实际情况就是……”
叶炳焕其实很不想说这个猜测,但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个结果:“‘哥哥’深信了他接触到的‘审判’的话语,用一家人的生命去完成某种仪式或某个目的……”
“应该不是真正的‘审判’。‘审判’很少在现实世界中出现,如果非要说与‘审判’有关的势力……”
赵二月想了想,“我只能想到灵知会。而‘哥哥’画的这些符号和灵知会没有关系。”
“灵知会……女祭司暗中支持的帝国灵异知识研究协会?”
叶炳焕诧异道,“他们不是声称,所有命牌主都是‘伪神’吗?女祭司身为命牌主的一员,却否认了自己是神,表示所有的命牌主都是‘伪神’,需要赎罪……应该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