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比不得虹玉了?”
妻子的声音带了些哭腔,她软软地跪倒在供桌前的软垫子上:
“玉母娘娘呀——我们哪里犯了错,要挨这样的罚?您为什么要把?恩泽赐给旁人呀?”
她低声抽泣着。
丈夫低头沉默,又下意识地点了烟,但这回,她没去掐。
“金镇长去年还说,要给镇上建个中学……”
妻子挂着眼泪的视线,缓缓地飘向了门?外的宝福。
宝福拿着缠了红线的剪子,这剪子是?他们剪玉叶用的,宝福用来将金枝修剪到合适的长度。
他很聪明,不到十岁,已经学会了编金枝匣子装蟹玉,以后?肯定能?考上大学。
小孩和大狗分?吃了糕点,天边的太阳慢慢地升了起来。
“对了,还有凤凰玉……今年我们也是?剖出凤凰玉的。你不是?说,他们还收凤凰玉吗?”
妻子忽地想到凤凰玉,眼带希冀地看向她的丈夫,“凤凰玉总不能?让我们贱卖了……他们出多少?钱?”
“别问了……”丈夫说。
妻子眼中刚亮起的希望,就灭了下去:“这个冬天怎么过?撑一撑会好吗?说不定他们只?是?今年不收,明天还会来收玉呢……”
“我们去找了凤仙姑。”
又是?一会儿的沉默后?,丈夫说,“她说只?要有新的玉叶,就能?做祭祀,请玉母娘娘赐福,收回给别人的恩典,让我们这望玉镇,重新成为唯一的蟹玉产地……所以我们给金枝施了人肥。”
“人肥?”
妻子震惊地看着丈夫,压低了声音:“镇长不是?说,施人肥是?作孽,会报应到孩子身上,以后?不许施人肥了么?他们能?同意??而且,都是?认识的乡亲……”
“就是?镇长拍板的。你放心吧,是?外面的人……如果有人过来查,你警惕着点,不要说漏嘴。有人问,就说他们来过,但已经走了,是?他们自己出交通事故,掉下山崖去的。”
丈夫的眼中闪过决绝的神色,“全镇子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个丰收年,这玉难道能?卖不出去吗?人难道能?抱着玉死吗?你去照顾着金玉太子,别让它们吃掉自己的兄弟了,我再去看看,玉叶长得怎么样,那是?全镇的玉叶,要供给玉母娘娘,不能?让人偷摘了去……”
“也好……”
妻子喃喃地站起身,“施人肥也好,说不得,就是?因为近几年没施人肥,才惹玉母娘娘生气了……这肥是?该施的,祭祀也是?该祭的。”
“就算……就算玉母娘娘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