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做的事。”叶炳焕说。
云起默然片刻,低声地说:“你可以留在这里,仅仅是和我待在一起。”
叶炳焕没?说话,只是注视着他。
“毕竟猎人?与所有副本都不同?。如果?失败……”云起偏开视线,“你也许能够逃脱,但我可能会死掉。那?么,这会是你见我的最后一面。”
“不会的。”叶炳焕说,“我会赢,你也不会死。”
只是,他相信高维,却拿不出证据,无法?让云起也相信高维。
这时的云起,也不像后来那?样?相信他……
叶炳焕的思绪顿了顿,他注视着云起。
这家伙,该不会其实相信他,但想和他单独待着,所以故意这样?说吧?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叶炳焕道。
云起慢慢地将眼睛移过来,漂亮的黄金瞳注视着叶炳焕。
看着这双眼睛,叶炳焕又问不出口了。
他想到云起的漫长回溯。
叶炳焕相信高维,所以不觉得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见云起,他想着解决猎人?后,还会有很多的与云起见面的机会,自?然不觉得有所感伤。
但在监狱之?外,他刚刚复活时,以及安宁镇时,云起这两次见他,都抱着最后一次见面的伤心?。
而在他不知道的时间?,云起独自?从赵雪瞻那?里接过爱欲死绝之?镜,独自?守着不可知之?匣和镜面,独自?从高塔手中?逃脱,又独自?走入安宁镇的湖泊、执行偏转子弹的任务。
“我……”
云起正要说什么,却倏地站起了身。
几乎是同?时,叶炳焕也感觉到了世界正在被恐怖的污染侵蚀。
“女祭司和恋人?在尝试提前让猎人?回归。”云起迅速判断道。
“祂们能做到这一点?”叶炳焕吃惊道。
“当时的盛宴,世界牌和倒吊人?负责短暂地围困,而我负责放逐。”
云起道,“但猎人?毕竟比我们高出一个层次。如果?祂在盛宴到放逐点之?间?,能够找到一个锚点,再配合女祭司的洞察和恋人?的选择,祂的确可能在临近放逐点的时刻,提前脱离放逐状态,回归当下。”
叶炳焕很容易就能想到,如果?说猎人?能找到什么强而有力的、能够指向当下的锚点,那?就是自?己。
他看了一眼游戏提示,现在是第一百二?十九回合。
还要再撑一个回合,只要再撑一个回合……
然而,他身为世界牌,能够明显地感受到……猎人?、或者说其身上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