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有很多人在这里遛来遛去的,不断地消耗鱼的体力,万一鱼没有理他们,那些人可能还会发脾气伤害鱼。只要我们什么都不说,这个秘密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放松的关系,他的身体有些敏感。
特别是她在他耳畔讲话的时候,有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
裴斯律再次和陈酒酒拉开了一些距离。
他并不在意她,也不想和她产生什么关系,免得落人口实。
陈酒酒正好奇对方为什么突然远离自己的时候,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音量不低于刚才在湖边的那次。
她自言自语道:“我得赶紧去吃点东西。”
裴斯律以为她是在对自己讲话,就淡淡地回应道:“去吧。”
一个如此爱吃的人,能忍到现在不吃东西,也是不容易。
他不喜欢吃东西,也不喜欢吃货,特别是像陈酒酒这样的吃货。
就在两个人从墙角处,转过身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在他们的外圈,又围了一群人。
陈酒酒的心沉了一下,她再次急切地拉扯着对方的衣袖,转向墙角说道:“他们刚刚应该没有听到,我们在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