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
“班上的同学情绪都很激动,大家就都搬着椅子回了教室。非要等下面闹起来了,台上的人,才隐约有所触动。那种触动,并不是关心学生,而是脸上挂不住。有人在上面扯着嗓子喊,你们这是干什么,都给我坐回去!可是没有人听他的。”
“有人让徐无类拦一下,徐无类直接在下台的时候假摔,没有任何要拦的意思。我们约定好,只要领导一天不道歉,班里的学生就一天不去参加表彰大会。随着一次次考试,最初分到班里的人都考走了,他们在新的班级参加表彰大会,只有我留了下来。这个盛大的班里,只有我和徐无类记得,还有领导欠那时的班集体一声道歉。”
第15章
固执地守着人们不愿再提起的约定,仿佛当初那场闹剧中,只有她受过伤害一样。
别人早已经化悲愤为动力,合理化了那种行为,然后大跨步地朝前走了。
只有她和徐无类,偶尔会想起,那个炙热的午后,和凉透了的心情。
可她还是会固执下去。
不去参加表彰大会,是她最后的倔强。
如果她也认可那种轻视,就相当于认可那种价值观。
学生只要学习不好,就理所应当得不到任何尊重。社会上的人只要没有资源,就理所应当沦落底层受人侮辱。一个人失败,就理所应当被嫌弃。
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只能说,这个世界疯透了。
她不会看着世界这样疯下去的。
强加的价值终究归于尘土,世界总会回归到人的本原上来。
每个人都有可能过上他人,被人唾弃的人生。
然后在某一刻,产生极致的理解和悲悯。
若非如此,人生将没有任何意义。
就只是活着,而已。
裴斯律对她问道:“那学校在开表彰大会的时候,你会去哪里?”
“不能告诉你。总之,我有自己的秘密基地,那里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
“你好像很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个世界上,有强制性规定,人不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吗?”
“那倒是没有。”
陈酒酒忽地想起些什么:“不过,那个思虑的小名,是不是想想?”
“为什么这么说?”
“思虑不就是想事情的意思吗?”
“都怪你平时不看表彰栏,人家的名字,不是那个思虑。”
“那是哪两个字?”
“你上学后,自己去看。”
陈酒酒摇了摇头:“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