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倒在我的手上。就算是再微渺的机会,我也不会轻易地放过。要不是蔚澈然看得紧,你以为我没想过从陈乐道那里下手吗?为什么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为这个家着想,你却丝毫不在意?我早就说过,让你去勾引陈酒酒,勾引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我们彼此讨厌着。”
“无所谓,有个孩子就好了。只要有孩子,父凭子贵,我不信陈家会不接受你。只要你最终入赘陈家,裴家完就完了,倒也没什么关系,至少我们做到了借壳附卵。裴家会在陈家的资源上重生的,陈家的一切最后都是你的。”
裴斯律本不想和疯子讲话,可是他实在是忍不住反驳他:“她都没有成年,这是在犯罪!”
“你成年不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而且,你别把酒酒看作什么太单纯的小女孩儿,我听说她在学校里的风评不太好,说不定早被人搞过了。”
他难过地说道:“她怎么样,是她自己的事。总之,我不会伤害她,这样做太卑鄙了。”
裴固元觉得裴斯律就是个不懂变通的榆木脑袋。
他看着眼前的空地,张开双手癫狂地说道:“我不甘心!这里本该是我的!陈家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裴斯律被他聒噪的喊声,吵得头疼。
“蔚澈然抢夺了我的一切,他就不卑鄙吗?做大事的人,有几个不卑鄙的?只要一个孩子就能解决的问题,你居然拒绝?睡一次没怀上,就多睡几次,总能怀上的,你一个男人,又不亏。”
裴斯律心疼地说道:“你把她当什么?她家人把她养得好好的,是让她以后和喜欢的人结婚生子。不是让她被人作践,被人利用的。你把我当成商品就算了,怎么能这样轻看她?”
裴固元狞笑道:“你别太天真了。你以为她就不是她家人的工具吗?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卫家是怎么倒的。让自己的女儿引诱别人,假意传输秘密资料,让别人为自己铺路的事,他蔚澈然也没少干啊。酒酒都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不行?你在守什么男德,你在为谁守身如玉啊?装什么贞洁烈男,等你有一天,沦落街头没饭吃的时候,你就知道,尊严简直不值一提。”
“她没有引诱别人,你别听到些谣言,就胡乱地往她身上安。”
裴固元看裴斯律这一句一反驳的样子,对他调侃道:“不是吧,少爷,喜欢上倒情有可原,毕竟小女孩儿香香软软的,谁看了不想睡。可是,爱就不一样了,你这既舍不得自己睡,也舍不得让别人睡她,别是真爱上了吧?”
“我没有!”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