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的,是混杂着欲望与算计的膨胀怪物。
至于爱情,只占很小的一部分,或者说,不过是残留的一点执念。
那点执念让他勉强像个人样,带着点人的温存。
未来所有和他打交道的人都知道,只有在陈酒酒面前,裴斯律装得最像人。
缝合完成后,麻药劲儿都没过,裴斯律就强撑着下床。
应升萍懒得管他,他死了最好,不识抬举的东西。
裴家全靠裴固元在撑着,一旦裴固元出事,过去所有得罪的人,都会疯狂反扑,裴家上上下下都会被撕得渣都不剩。
人在到达一个高度之后,不是不想下来,而是根本不敢下来。
裴斯律天真得可笑。
他居然以为在裴家玩完之后,还能过上平静的普通人的生活。
不会不声不响地被人弄死就不错了。
裴固元出行都带着保镖,就是因为仇家太多。
被他搞得家破人亡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于情于理,裴家都是不能显出颓象的。
裴斯律来到酒店房间的门口,突然不敢打开那扇门。
他害怕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可又一想到她还在里面,顿时觉得心痛难忍。
门被打开后,他果然看到了那个人。
裴知遇吓得一哆嗦,从地上爬起来,还来不及说话,就被裴斯律打倒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麻药没有完全褪去的缘故,他感觉自己的拳头没什么力气,于是便加重了力度。
裴知遇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护着自己的头,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哥,我没睡她!”
刚说完就又挨了几下,他感觉自己都要被锤碎了。
裴斯律就跟听不见他讲话一样。
“我是真没睡!你要再这么打下去,那我下次有机会,我肯定就睡了。不然白挨这顿打!”
裴斯律顺手捡起身旁的花瓶,往裴知遇的头上狠狠砸了过去。
玻璃碎片飞溅了一地,鲜血流了一脸,裴知遇感觉自己可能要死了。
他躺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裴斯律对他问道:“为什么过来?”
裴知遇的心凉了一下。
原来不是误会他睡了陈酒酒才这么打他,连他出现在这里都是错。
他苦笑了一下,忍着身上的疼痛对裴斯律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有选择的权利吗?你是他明面上的儿子,无论你做什么,为了裴家的尊严,他都不会舍弃你。可我呢?一个私生子,本来就是不被承认的存在,可以随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