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甚至都怀疑她这辈子, 都很难真正地爱上什么人。因为她的人生太过顺利, 很难出现那种救赎的环境,自然也不会对谁爱得死心塌地。她的爱太过平等了,平等得让人害怕。”
“我根本不会被她说的话给影响。因为我知道, 她太好太善良了,婚后肯定不舍得敷衍我,一定会慢慢爱上我的。既然你不喜欢她,为人又这么别扭,还是别在这里瞎掺和了。”
裴斯律死死拽着李游余的衣服:“我觉得,你最好别去。”
李游余看着衣领上的手,面色有些不悦地说道:“你怎么回事儿?我刚刚都问过你了,你亲口说的不喜欢,后来又问你们进度,你也不承认在跟她暧昧,那不就是和她没关系么?我去表白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老拦着我干嘛?”
裴斯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拦着李游余。
总之,他不想看他对陈酒酒表白。
一想到有人要对她表白,他就恨不得当场打人。
思来想去,他觉得是因为年龄的关系。
现在他们应该好好学习。
陈酒酒学习本来就就差,再来个人跟她表白,影响到她的心情,学习肯定更差了。
这样很不利于他给她讲题。
裴斯律胡思乱想一通,终于把拦着李游余表白的逻辑给捋顺了。
他开口道:“她年纪太小,你这样,会影响她学习。”
李游余惊讶道:“你在考虑什么鬼东西啊?我不都说了,以后她会来国外和我一起读书吗?表白完,我们就订婚,等到了年纪就结婚,跟影响她学习有什么关系啊?”
“她不会和你一起读书的,她会跟我一起回国。”
李游余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裴斯律:“你这么不自信吗?”
“什么?
“别装了,其实你现在很害怕吧。你害怕她跟我走。”
裴斯律忽地松开了李游余:“她跟谁走,是她的自由,我一点也不在乎。”
李游余趁着裴斯律松懈的时间,一个箭步冲到了陈酒酒面前。
把正在吃鹿肉的陈酒酒吓了一跳。
她刚刚看到李游余把鹿肉放到车顶,就去和裴斯律谈话了。
陈酒酒并不在乎两个人谈论什么,她只在乎鹿肉凉了还好不好吃。
没有想到,原来凉了也这么好吃。
李游余看她吃得脸上蹭到了酱汁,伸手帮她擦去。
陈酒酒抬起头,将盒子递给他:“你要吃一口吗?”
他摇了摇头。
裴斯律冷着一张脸走到她身旁,也不说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