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地上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还觉得没什么关系。
怎么现在地上睡了两个人,她感觉这么奇怪啊!
在纠结中,沉沉睡去。
夜半,床上的人忽地坐起来:“妈妈,别走。”
裴斯律连忙将她抱进怀里,轻声安抚她:“妈妈不走,就在这里,永远陪着你。”
陈酒酒迷迷糊糊地说道:“我害怕,你和爸爸都不要走,别丢下我。”
李游余心疼地在床下附和道:“爸爸,不走。”
刚说完,就被裴斯律瞪了一眼。
在她安静地睡过去之后,裴斯律将她轻放回被子里。
李游余在一旁说道:“我现在相信你不喜欢她了,你这是爱惨了她啊。”
裴斯律冷淡地说道:“我对她没有那种感情。只是天生好心,就算是流浪狗,也会帮助的。”
李游余轻嗤一声:“得了吧。你好像有那个什么情感障碍一样,家里人都没带你去看过病吗?不肯正视自己的情感,是大病。治不好,可能会孤独一生的。”
裴斯律没有理会他,只是靠着她的床,坐在了地上。
李游余忍不住对他问道:“我听说你们两家有世仇,长辈从来不让两边的孩子见面,你们之间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裴斯律淡淡地说道:“我没告诉她我的名字。”
“啊?她至今都不知道你是裴家的人?”
“嗯。”
不过幸好她不知道,因为她对裴家的印象不太好。
如果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信任他了。
裴斯律心想,如果她永远都不知道该多好。
李游余看到裴斯律脸上落寞的表情,忽地轻笑出了声。
“你现在心里很难受吧。”
裴斯律嘴硬道:“并不。我根不在乎这些。”
“不可能,你肯定难受疯了!我太懂这种感觉了。你知道吗,你跟我,在她这里都是完全可以被人替代的。我就先不说了,特别是你,她连你名字都不知道,却可以忍受你在她身边待这么久,这就表示她并非是接纳你,而是换了任何一个人来都可以。这种平等的接纳可怕吧,可怕之余还让人觉得寒心。”
裴斯律的确感受到了这种可怕。
就像李游余所说的那样,他只是恰巧经历她的人生。
如果换了别的人,和他做同样的事,她照样也会对人家很好。
他觉得自己倒也不是喜欢她,只是这种随时都能被任何人替换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李游余继续对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