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理玩味地说道:“我们是同一年入校的,不过人生格局却相差甚远。给学生分等级有什么错吗?我靠着自己教书育人的成绩,五年全款买房,有一辆几十万的代步车,供着家里几个弟弟妹妹读大学,日子过得毫不费力。可你呢?教不出好的学生,拿着那点死工资,仍旧住着学校宿舍,出行骑着你的小电驴,独生女负担着家里的养老问题,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我的学生,以后会出现在各个高精尖的领域里称王称霸,你的学生,可能连大学都考不上,做着可替代性的工作,拿着和你一样低廉的薪水,生活地重担压在肩上,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恨你没有督促他们好好学习?”
“当然了,你是不在意的。因为你从来就是弱者,弱者总想着社会环境,可以因自己而有所改变,强者却总是利用规则来适应,从来不抱怨社会环境的险恶。你按照自己的弱者生存法则,都把自己过成这种低贱的样子了,就不要试着悲悯众生了吧。”
“至于你所说的拿助学金,我们几个确实都拿了陈家的。不过,拿人钱财,就不能指出孩子的错误吗?陈酒酒的名声有多差,你是她的班主任,你不可能不清楚。她脏得像臭水沟里的污泥,仅仅是从她身边走过,就能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我的学生纯洁无瑕,心里只有学习,不能被这种人沾半点边,她不仅会污染他,还会毁掉他的人生。”
徐无类气冲冲地离开座位,走到沈修理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她开会之前就想抽他,忍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
周围的老师吓得纷纷逃离现场。
沈修理似乎没想过自己会被她打,他在原地看着她怔了许久。
仿佛看到了高中时候的徐无类。
他想,她的这个巴掌,若是落在辜负她的那个人脸上,该多好。
徐无类并不在意对方深沉的目光,她也是被气急了,指着沈修理的鼻子骂道:“闭上你那张狗嘴吧!我家酒酒,是很好很好的小女孩儿,你们班那个裴斯律才是纯种的大变态!给学校惹下那么大的麻烦,照样被一群老登给保住,我都不敢想他今后还能狂到什么地步。你最好管好他,别让他来沾我家酒酒的边儿。”
“还有,我必须纠正你一下,你说酒酒会毁掉那个大变态,我觉得你这种说法,跟历史上那些老学究没什么区别。西周亡了怨褒姒,商汤亡了怨妲己,自己没能力就说没能力,怪女孩子做什么?我家酒酒只是在门口晃了晃,这就能扰乱你们班学生的心神?就算能扰乱,那也是你们班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