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允许我待在你身边?”
裴斯律想了想说道:“讨厌你和养着你又不冲突。我就不能一边讨厌你,一边养着你吗?”
陈酒酒小声地说道:“你讨厌他, 我知道。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发泄在我身上?”
“谁让你总帮他说话。我打不着他,还打不着你么?生气本来就是需要发泄的,不发泄出来难道要被憋死吗?”
陈酒酒觉得自己是在代替寇柏同受过。
她理直气壮地对裴斯律问道:“那你在我这里发泄完之后,可以让寇柏同回来上学吗?”
原本他已经不怎么气了,也准备放她睡觉了。
可她还真是不依不饶的,又差点给他气晕。
“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寇柏同回来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