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道从后面走过来:“不关酒酒的事,酒酒从来也没喜欢过他。别什么人都往酒酒身上贴。”
裴斯律其实进教室后没走太远,刚好听到了这句话。
他的身形蓦地顿了一下,眼泪猝不及防地掉落下来。
晚自习的时候,裴斯律一边写题,一边哭。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眼泪就是不停地砸落在题目上。
物理题上黑色的字母,被澄澈的泪珠放大。
一滴接一滴的,直到大半片试卷变湿。
不过,他哭的时候,也是很隐忍的。
吞没了所有的声音和情绪,只有眼泪在汹涌地流着。
沈修理走到裴斯律身后的时候,都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之前见他被家人打得那么惨,都从没掉落过一滴泪。
这会儿怎么哭得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