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步, 就又被他拎着书包拽了回来。 “你知不知道, 出尔反尔的行为很讨厌?” 她无奈地看着他,并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自己。 裴斯律别扭地说道:“不是说好要一起吃午饭吗?” 陈酒酒这才明白,原来他还是在为午饭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