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提一下他。
林冷月蹲下来说道:“我以为你们是一伙的。”
陈酒酒连连摇头,认真地对林冷月说道:“不是!我特别害怕他, 准备回去就让我爸妈教训他。我可不能白挨这顿打。”
裴斯律在她身后气得冷笑一声。
吃他的, 喝他的, 最后竟然还要找人教训他。
林冷月叉着腰站起来, 看了跟过来的裴斯律一眼。
“你也打她了?”
裴斯律没有理会林冷月,临离开前狠狠瞪了陈酒酒一眼。
坐在地上的陈酒酒,吓得心颤了一下。
林冷月看着裴斯律的神情, 又觉得陈酒酒说的可能是真的。
她居高临下地对陈酒酒说道:“你起来吧。不要忘记他打了寇柏同,如果你跟他在一起,就是对不起寇柏同!”
陈酒酒连忙对林冷月保证道:“我肯定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林冷月满意地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陈酒酒看着林冷月的背影,露出了怜悯的目光。
不知道她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之前老师嘱咐过班里的学生,最好是不要和林冷月起冲突。
能哄就哄,不能哄就躲。
她看起来是班上最乖的一个,可却受到过很严重的刺激,精神极度不正常。
经常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平时也没什么人和她计较。
希望尽可能地减轻她发病的症状。
让她平安地度过高三。
这次确实都怪裴斯律!
好好的,干嘛打人?弄得她现在一看到林冷月就害怕。
明明她和他没关系,可还是没来由地心虚。
下午上课的时候,陈酒酒一直在犯困。
她午休的时间,在跟裴斯律吃饭,之后又被他摁着亲了很久。
回到教室后,没多久就上课了,她都来不及小憩一会儿。
上课的时候,拄着下巴就睡着了。
梦见裴斯律被她绑了起来,然后她对他大亲特亲,一直把他亲哭才罢休。
可算是让她报仇了。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她才忽地从梦中惊醒。
同桌的睡神问她:“陈酒酒,你做什么梦了?怎么边睡边笑啊?老师都站你旁边跟着你笑了,看你睡得那么开心,都没忍心打扰你。”
陈酒酒瞬间老脸一红:“没做什么梦啊,我就是浅睡了一下。”
任舟渡重新趴回桌子上,闭上了眼睛:“我不信。你肯定梦到了什么人。”
陈酒酒回想起自己做的梦,连忙打